“宁宁你怎么才回来!快快快,陪我喝!”
陈娇娇手里举着半瓶啤酒,喝的正开心,她站在卡座上,仰头喝了一口。
陆星宁走过去,一把抄起桌上的啤酒,仰头喝了半瓶。
冰凉的酒水顺着喉咙滚下去,让她浑身一颤,连带着胸口那股积压了两辈子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陆星宁把空瓶重重顿在桌上,抓起麦克风,既然今天是出来玩,那就玩的开心一点。
“让我切歌,切一首算什么男人送给陆云辰,傅明扬他们!”
陈娇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手忙脚乱地去切歌:“对!咱们就要这种气势!男人算个屁!”
激昂的前奏响起。
陆星宁和陈娇娇对视一眼,一起站在了包厢的茶几上,对着屏幕上的歌词开始唱歌。
两个女人在包厢里吼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可言。
仿佛要把那些委屈、不甘、还有那些恶心的人和事,通通都随着歌声吼出去。
陆星宁唱得嗓子都哑了。
上辈子她在陆家谨小慎微,为了讨好那一家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为了做一个合格的傅家少奶奶,她学插花、学茶道,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精致的假人。
结果呢?
换来的是烈火焚身,是尸骨无存。
去他妈的端庄贤淑!
去他妈的大局为重!
陆星宁抓起一瓶刚开的啤酒,对着陈娇娇举杯:“娇娇,敬我们自己!祝渣男贱女早日入土为安!”
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晚,两人疯到了后半夜。
从KTV出来的时候,凌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人头脑发昏。
陈娇娇酒量不错,可以称得上千杯不醉,但是陆星宁可就不一样了,稍微喝一点就醉的程度。
此刻她靠在陈娇娇的怀里,嘴里迷迷糊糊的还在说着什么。
“傅烬野,你可真难撩啊。”
“让我把你治好了,我看你怎么说。”
“让你整天板着个脸,好像我欠你八百万一样。”
陈娇娇有些无奈的扶着陆星宁,打了辆车将他塞入后座。
“行了大小姐,你可安分点吧。”
“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陆星宁都不安分,一会儿要去打扰司机开车,一会儿又要把头伸出窗外吹风,吓得陈娇娇死死抱住她的腰。
“我的祖宗哎,你可消停点吧!这要是磕着碰着,傅老爷子不得削了我?”
好不容易到了傅家老宅门口。
陈娇娇付了车钱,扶着陆星宁下车。
这会儿陆星宁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陈娇娇身上。
陈娇娇累得气喘吁吁,按响了门铃。
没过一会儿,大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