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三楼走廊,她突然张开双臂拦住了傅烬野的去路。
“傅大少爷,你整天板着个脸,不累吗?”
她凑近他,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一股清冽的酒香。
“你明明很关心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陆星宁伸手去掐他的脸颊,硬邦邦的。
“你长得这么好看,多笑笑不行吗?非要像个冰块一样,冻死个人。”
傅烬野的忍耐终于到了临界点。
他反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往身前一按。
陆星宁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死死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傅烬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
“陆星宁,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眼神牢牢的锁定住了他,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撩拨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你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陆星宁觉得游戏呼吸不畅,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
她梗着脖子,挑衅似的地看着傅烬野。
“好处?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大冰块有没有融化的时候,怎么不行吗?”
她语气轻佻,仿佛游戏人间的女妖。
“还是说傅烬野,你怕了?”
傅烬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张口,泄愤般的咬住了陆星宁那只因为酒意而红透了的耳垂。
陆星宁浑身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刺痛感伴随着一种奇怪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在头顶炸开烟花。
傅烬野没有立刻松口,而是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直到陆星宁发出一声痛呼,他才慢慢退开。
傅烬野看着她那只已经充血通红的耳朵,声音冷的要命。
“这只是个警告。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松开手,再没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陆星宁靠在墙上,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
她捂着发烫的耳垂,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齿痕和滚烫的体温。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