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了摇头:“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按理说淤血散开,压迫解除,记忆应该能恢复才对。但傅老现在的认知障碍还是很明显,依然固执地认为。。。。。。”
医生顿了顿,没往下说。
老爷子现在依然固执地认为,陆星宁是傅烬野的老婆。
诊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傅老爷子正拿着一根棒棒糖逗邻座的小孩,笑的很是磁性。
陆星宁透过玻璃窗看着这一幕,捏着报告单的手指微微收紧。
爷爷的身体好了是好事。
可这记忆一直不恢复,她就一直被困在这个尴尬的身份里。
如果现在强行摊牌,告诉爷爷真相,以他现在的脑血管状况,很可能会因为情绪激动再次出事。
可如果不说。。。。。。
她就没法跟傅明扬离婚。
那个烂人现在就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陆医生?”
医生见她发呆,试探着叫了一声,“还要给傅老开点别的药吗?”
陆星宁回过神,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包里。
“不用了,保持现在的治疗方案就行。”
她推开诊室的门走出去。
傅老爷子一看见她,立马扔了手里的糖纸,笑眯眯地迎上来:“孙媳妇,查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家吃饭了?”
陆星宁看着老人充满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回家做。”
她扶住老爷子的胳膊,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下猛药了。
得想个办法,既能刺激爷爷恢复记忆,又不能让他受到太大的惊吓。
想到这,陆星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简单,坐起来难啊。
上了车,陆星宁把刚才老爷子的检查报告给傅烬野发去。
他今天公司有会,没法陪老爷子复查,昨晚特意嘱咐她,要把检查报告发给他。
想起昨晚上暧昧的氛围,陆星宁又忍不住有些脸红,正了正神色,正经道:【爷爷的身体指标已经恢复到正常值,但是记忆方面还是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