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嚓:“我怀疑过这位。”看着凌风,“我也怀疑过那位。”看着叶浔,“但我唯独没怀疑过真正的赢家是这位。”看向许初颜。
麦嚓的眼神复杂至极,“万万没想到,我本以为是三角恋,没想到是烟雾弹,真爱往往藏在不经意间。”
约翰森不留痕迹的挪开几步,大有‘神经病!莫挨老子’的意思。
相逢的温馨没有维持太久——安司仪又晕过去了。
差点嘎嘣一下就死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紧绷的弦断了后,强压的症状如洪水袭来。
安司仪的呼吸一度断了。
是被许初颜当场用银针硬生生续回来的。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凌风和叶浔同一时间都想去接安司仪坠下来的身体。
若不是许初颜救的及时,怕是真的见阎王了。
……
废弃居民楼的三楼被临时征用成了指挥点。
特种部队的队员们动作利落,迅速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将携带的医疗设备、通讯器材和防化装备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许医生,通讯设备调试好了。”
队长应难走过来,将一部卫星电话递给她。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像鹰,声音却压得很低,大概是怕惊扰到病人。
这次跟随许初颜一同前来的便是这支特种行动小队,设备精良,经验丰富,且只有一个任务:拼死保护许医生的安全。
“翁老给您致电。”
许初颜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安司仪。
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她神情认真的应下来,双手却没有停。
应队长举着通讯器,翁老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似是叮嘱,许初颜垂下眼,从急救箱里取出一支针剂,在手电光下确认了剂量,然后熟练地扎进安司仪的静脉。
药水推完,安司仪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像是在昏迷中也无法摆脱某种纠缠。
她松了一口气,对着通讯器说:“一定完成任务。”
半响,那边传来翁老无奈的声音,“小许,你的命远比任务更重要。应队长,保护好许医生。”
“是!首长!”
通讯器挂断,叶浔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怎样了?”
“暂时稳住,但没有脱离危险。”
叶浔忧心忡忡,“你能救她吗?”
许初颜眼神一沉,“不,是我必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