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辰霄走下车,依靠在车门上,拿出烟,点燃,淡淡烟雾浮现,模糊了眉眼。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屋子里的人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自从上次在寺庙里分别后,他们默契的不再联络。
像是成年人的清醒和克制。
也不再纠缠和追问。
只因,他是欧辰霄,不是那抹强行多出来的灵魂。
他吐出一口烟圈,眉眼带着浓浓的阴霾,从未在白莎莎面前展露过。
没有人知道,他死过一次,又没有彻底消失,而是以一个旁观者身份,看着那个明叫陆瑾州的男人是怎样一步步解决他原本的困境,灭掉了所有追杀的人,平定了欧家的暗线,并且一举稳定局势。
这个人,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自己不如他。
起初他能‘看’的时间也不多,大部分都陷入一种昏沉的浑浑噩噩的状态,短暂的醒来也只能充当旁观者,看着那个人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还知道,陆瑾州深爱沈家那位小姐。
那些人喊她许芽许小姐。
但欧辰霄知道,她不叫许芽,她叫许初颜,陆瑾州经常会喊她‘颜颜’,用属于自己的嗓音喊出缠绵的声音。
颜颜。
颜颜。
颜颜。
欧辰霄在心底默念了几次。
又抽了一根烟。
这次,他想到了另外一些画面。
是孩童时期的许初颜。
在浑浑噩噩时期,他窥觑了陆瑾州的记忆。
很长一段时间他仿佛在看一场漫长的电影,关于陆瑾州和许初颜的电影,关于成长,依赖,暗恋,情愫蔓延,告白,伤害……
长达二十年的拉扯,深爱而不知,永远错过,苦涩。
许是因为灵魂的触碰,欧辰霄被陆瑾州的情绪所影响,那份浓郁的感情庞大的侵占了所有感官。
爱而不得,求她垂怜。
陆瑾州的魂魄中最强烈的情绪名为‘颜颜’,是连死亡都无法剥夺得感情。
欧辰霄甚至有过片刻恍惚,他对白莎莎的感情在陆瑾州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小巫见大巫!
“嗡嗡……”
手机震动打断了欧辰霄的思绪。
他掐灭了烟,接电话。
“老板,查到了。”
“说。”
那边汇报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