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钱,死于钱,很合理!
得到权,死于权,同样很合理!
追求武道,死于武道,也是应当。
死于所求,这才是人生终极归宿!
陈观楼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他在大将军府逗留了两日,快活了两日,最后带着平江侯的书信回到京城。
一封给侯府老夫人,一封给陈观复。
在侯府吃了一桌酒席,拿了一套头面首饰外加银票若干,晃悠悠的离开了侯府。走在后巷,夜深,无风无月。
他手指轻轻一弹……
砰!
一道人影从房顶上摔下来,发出一声听起来都发痛的闷哼声。
陈观楼来到那人跟前,提脚一踹,将人翻了一个身。伸手一抓,黑色头套落在手中,那人露出真面目。
“锦衣卫?亦或是城门军?盯梢侯府就盯梢侯府,为什么盯我?难道你得罪了你的上官,他派你来送死。”
来人一张大众脸,属于放在人群中永远不会引起关注的那一类人,当暗探很合适。
他挣扎,却发现徒劳无功。无形的压力让他汗如雨下。
“哑巴?”陈观楼好奇,“不说话,就杀你哦!”
“我乃锦衣卫!”
“我在锦衣卫没见过你。”
“我属于锦衣卫的暗探,陈百户没见过我很正常。”
“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派。我的任务就是盯着侯府,按时汇报侯府动向。”
“那你为何盯梢我?”陈观楼问道。
“好奇!”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看我信吗?”
来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不敢欺瞒陈百户,确实是好奇。上面得知你突然离京数日,谁都不知道你去了何处。然后你又突然出现在京城。我想立功,若是能查明陈百户这几日去了何处,便是大功一件。”
“于是你自作主张盯我?”
“正是!”
陈观楼笑了起来,“我该杀了你。不过留着你还有点用。回去告诉你的上官,可以打听我的消息,只要有本事不惊动我。但凡叫我知道你们在盯我的梢,见一个杀一个。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够我杀。”
咔嚓!
那人双手瞬间被折断。对方愣是没吭一声,硬生生忍着断骨之痛。
陈观楼冷哼一声,“滚吧!以后别犯在我手上,定叫你有来无回!”
来人顿感身上的压力消失,身体能够动弹。忙不迭起身,拖着断骨的双手急匆匆离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陈观楼哼着小曲回到家中,将头面首饰和银票,随意丢在箱子里。
一箱子珠宝首饰,价值连城,连个锁头都没有,他倒是很放心。
小煤炉的火没有熄,他又添了两块煤球进去,烧水泡茶解腻。
茶水冲泡好,冲了两杯。他端起其中一杯茶,冲着天边方向遥遥举杯,“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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