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个家。
他跪在老者面前,重重的磕头,一字一句道:“我名李岱。”
老者问道:“哪个岱?”
他沉默着摇头。
老者看他身上磨破了的衣服和掉底子的鞋,轻轻摸摸他的头发:“那便是山岱之岱了。”
“其险如峰,其秀如岱。孩子,你今后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
楚娆凭着影皈迟浮光掠影的思考和写写画画的讲述中拼出来这个故事。
一个一直在寻找家的孩子的故事。
影皈迟写完了所有,放下笔,专注的看着楚娆。
楚娆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软,可是她还是说:
“别走了,你别再走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嗯。”(我可以抱抱你吗,殿下。)
他点点头,表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
影皈迟迟钝的抬起头。
“我说,可以。”
影皈迟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想要后退,腿上就像灌铅了一样无法动弹。
楚娆往前一小步就抱住他了。
他很僵硬,就像是浑身被雷劈了一样的僵硬。
楚娆用双臂环住他的后腰和后背,良久,轻声叹道:“小可怜,以后跟我混吧,你当我的狗腿子。”
(我早就是了,殿下,我早就是你的狗腿子了。)
他轻轻回抱住楚娆。
“殿下,老大!我去殿下你真的料事如……神了……”影寻魍一把推开书房门,被眼前一幕雷了个外焦里嫩。
楚娆若无其事的松开影皈迟,整了整衣服:“说。”
影皈迟还僵在原地,不过楚娆听见了他的心声:(说不出有用的你就等死吧。)
影寻魍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最后说:“殿下料事如神,那孙子果然跑了!”
楚娆:“呵呵。”
这有什么料事神不神的,你要是囚犯,看守的人全走了你不跑吗?
楚娆:“看着他的动静,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一旦有发现必须回报给我。”
“对了,通知百熄,我过几日要宴请康王侧妃。”
“是。”
“关于你……”楚娆看向影皈迟,“我还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