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跑,两个保安举着电棍靠近。
周围的人都投来目光,对着宋梨窃窃私语。
“我付。”
身后传来低沉嗓音,递给酒店经理一张卡。
黑卡,烫金描边,右下角浮雕了三个字母。
SHC。
沈寒祠。
宋梨下意识转头,不料男人贴得太近,她直接撞进了怀中。
胸膛宽阔紧实,淡淡的松柏香将她包围。
“光天化日,别这么主动。”他戏谑开口,“伤风败俗,弟妹。”
喊就喊了,非要拉长音调。
宋梨感觉腿间那块咬痕,隐隐又涩疼起来。
她站直,和沈寒祠拉开距离。
到底是帮了她,宋梨客气道谢,“谢谢大哥。”
“该我谢谢你,昨晚我睡得很满意,很软,很有弹性,还香香的。”
对上宋梨隐隐发白的脸,他勾唇,“我说床。”
这狗男人故意的,宋梨气得肺疼。
嘴上却不肯输。
“大哥很满意?可我怎么觉得又小又短,大失所望。”
经理在旁边都懵了。
这说的是正经床吗?
眼瞧着气氛剑拔弩张,这时,沈寒祠的手机响了。
抬手接通,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寒祠俊眉渐渐沉下,嗯了声,径直迈步离开了。
他一走,宋梨莫名松口气。
和这男人相处,真的伤肺。
气得疼!
希望能早点办完离婚手续,这样就不用再和沈寒祠有接触了。
宋梨平复好心情,便回了和园,打算继续收拾东西。
刚把行李箱拖出来,便瞧见了沈庭年的车。
他倚在车门上,指尖夹了根烟,青白色的烟雾自他的唇中吐出,那双矜贵的眸子,落在了宋梨手中的行李箱上。
片刻愣怔,又被不达眼底的笑意淹没。
他走到宋梨面前,沉声道,“避孕药的发票,我看见了。”
宋梨暗自攥紧行李箱的拉环。
要到撕破脸这步了,是吗?
还没开口,却听见沈庭年道,“放心,你不用暗示我,我怎么可能那么粗心大意,让外头的人怀上我的孩子呢。”
宋梨被气笑了。
合着他觉得,那发票只是提醒他要做好措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