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宋梨的反应。
以前知道他出去鬼混,宋梨虽然也不会说什么,但眼神明显是委屈受伤的。
而刚才,平静如死水,掀不起半点波澜。
好像对他的事漠不关心了。
沈庭年心里隐隐烦躁不安。
下一秒,又听见薛雅芝叮嘱,“你也是,不知道收敛点,马上就要分家产了,你把人带到家里乱搞,被二房的人发现,肯定会大做文章的。”
蛋糕就那么大,二房多吃一口,他们就得少吃一口!
沈庭年抬手,将紧蹙的眉心揉散,淡漠地“嗯”了一声。
他猜,宋梨之所以这么反常,估计也是因为这事有点忍不了吧。
吃醋得这么厉害。
呵!
还是太爱他了。
沈庭年想着,又问薛雅芝,“妈,今晚到底是谁在搞我?”
薛雅芝已经查过了,但一无所获,“监控好巧不巧坏掉了。”
该死!
沈庭年气得握拳。
两人当时正在兴头上,被那么一吓,他险些被夹断,差点就不能再人事了。
这事,没完!
*
宋梨去了奶奶的房间。
沈老太太七十五了,年轻时候是京圈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和老爷子携手挣出了沈家的根基,也因此落了一身毛病,现在每天把药当饭吃。
宋梨耐心地哄着她吃完药,扶着她躺下,给她盖被子。
衣服领口太低,她俯身时露出锁骨,皙白皮肤上有几道暧昧的红痕。
老太太看见了,心里欢喜,感觉自己就快抱上重孙子了。
但再转念,又心疼起宋梨。
庭年这臭小子,下口没轻没重的,回头得说说他。
女人是娇花,哪能这样嘬来嘬去!
又说了一会儿话,老太太困意来袭,闭上眼睡着了。
宋梨替她拉上窗帘,动作放缓,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