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微微颔首,一贯的清冷,“有人来接我。”
平谷南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一辆polo车已经开过来,漂亮的甩尾后,正正好停在宋梨面前。
“宋梨!”司机冲到宋梨面前,见她脸色发白,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那半截裙子,直接脱了外套系在她腰上。
平谷南问,“你朋友?”
但来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就直接扶着宋梨上了车。
发动油门,轰鸣着冲出去。
轮胎带起雨水,溅了平谷南一身!
平谷南:“?”
不是,他什么也没做啊,怎么就成落汤鸡了!
他委屈,他冤枉,他想哭!
因为这个小插曲,平谷南抵达半山拳击馆时,华丽丽地迟到了半个小时。
其他人都到了,纷纷换上了拳击服,正围着中央的六角笼聊天。
六角笼里,男人光着上身,任由汗水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穿梭。
出招狠且快,但动作却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和矜贵感。
平谷南凑上前,眼睛亮晶晶地分享,“二哥,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她非常特别!”
其他人哄堂大笑,“在平少眼里,哪个女孩子不特别啊?”
平谷南跺脚争辩,“这次不一样,她真的比我加起来遇到的所有女生都要特别!”
怕大家不信,他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众人露出惊讶的眼神。
能把脏酒不动声色地挡回去,还能一口气干掉一整瓶龙舌兰的。
真是奇女子!
平谷南得意样样,但很快又沮丧起来,“她简直就是我的女神,不过她好像误会我了,我甚至没来得及要联系方式,就只知道她的名字,宋梨,名字倒是很温柔。”
刚才一直在六角笼里打拳的男人闻言,猛地停下动作,摘下了保护用的头盔,露出那张俊朗却充满痞气的脸。
他吐掉嘴里的牙胶,问,“叫什么?”
“宋梨,”平谷南回答,“二哥,她够胆吧?”
沈寒祠笑了,眉眼微弯,“的确,他够胆。”
说罢朝着平谷南勾勾手,“过来,练两招。”
“我都没换拳击服,而且二哥你在华美洲就是出了名的拳霸,我不跟你打,我怕死。”平谷南将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打死。”沈寒祠收起笑,“过来。”
平谷南知道自家二哥的脾气,事不过三,再拒绝就真要被收拾了。
他哭唧唧地进了六角笼。
沈寒祠拍了下他的肩膀,下一瞬,拳头直接招呼过来,他吓得就要往旁边跑。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裤子居然被勾住了,这么一跑,瞬间身下清凉。
低下头去,粉色平角内裤全方位无死角被展示!
众人沉寂了半秒后,齐齐爆出打鸣般的大笑。
平谷南脸红得滴血,想换个星球生活了。
沈寒祠没再看他,摘掉手里的拳击套,甩了甩湿透的短发,迈步往外走去。
“二哥,你干嘛去?”平谷南赶紧问道。
沈寒祠没回头,步调平缓却透着寒气。
语调漫不经心道,“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