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沈庭年本来都要亲上了,突然被人拽开,心里很不爽,准备发火。
扫了眼来人,火就消了,眼底带着几分慌张。
“庭年哥,你……”女人委屈得要哭出来,可怜得无法形容,“你不是说去洗手间吗,怎么在这儿?”
“碰巧遇到了而已,闲聊几句。”沈庭年开口。
女人还想发火,但扫了眼旁边的宋梨,那双杏眸古井无波,猜不透在想什么,让她莫名有点发怵,不想多待。
“原来是这样,”女人勉强挤出笑,“大家看你半天没回去,让我来找你,咱们回去吧。”
沈庭年应了声好。
想了想,又对宋梨飞快开口,“你先回家,晚上再说,别在这种场合胡闹,不然我会生气的。”
说完就和女人离开。
宋梨站在原地,目送两人渐行渐远。
她微眯着眼,认出了那个女人。
上次在老宅,和沈庭年躲在洗手间里颠鸾倒凤的“女佣”。
宋梨无意撇见过沈庭年给她的备注,她叫朱娇娇。
啧,真要感谢这位娇娇女士。
不是她,自己就要被种猪强吻了!
她转身回洗手间,把刚才沈庭年碰过的手重新洗干净。
余光从镜子里撇见,拐角处倚墙抽烟的沈寒祠。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男人的五官,多了几分痞气。
指间的烟燃了大半,地上是弹落的烟灰。
说明沈寒祠已经来了很长时间,起码是把刚才那出戏,从头到尾都看了。
宋梨抿唇,擦干水渍往外走。
经过沈寒祠身旁时也没停,表情淡定得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偏偏沈寒祠要提。
他咬着烟道,“弟妹,你老公带小三出来见人,这是要扶正吗,我要是你,就把这男人给踹了。”
宋梨警惕地停下脚步。
她的确要离婚,但沈寒祠这么劝她,她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
怕他捅到奶奶面前去。
奶奶身体不好,真要是闹起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宋梨不了解沈寒祠,实在不敢跟他交底。
“大哥看错了吧,那就是他的下属而已。”宋梨开口,“哪有什么小三,我反正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