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么本钱,因为三瓜两枣被沈河记恨,实在不划算。
再说了,这明摆着是沈寒祠在收拾沈河呢。
沈寒祠在华美洲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沈河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她谁也惹不起,就别去蹚这浑水了。
宋梨拿出投资计划书,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地递到沈寒祠面前。
沈寒祠盯着看了眼,倒是很痛快接了过去。
仔仔细细地翻阅完,啪的又合上。
扭头痞笑着问,“突然有点饿了,要不然先去吃饭吧?”
宋梨:“……”
她现在真有点怀疑了,沈寒祠是不是在耍她?
男人像是有读心术,弯唇开口,“放心,吃完饭我就签。”
宋梨只好答应,“沈少想吃什么,我打电话给餐厅预定位置。”
“挑个你平时总去的。”沈寒祠开口,“你爱去,应该不至于踩雷。”
宋梨想说,那恐怕要让沈寒祠失望了。
她平时几乎不下馆子,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着吃,偶尔约了魏盼盼,也只是去苍蝇小馆或者人均一两百的自助餐。
宋梨实在想象不出,沈寒祠穿着十几万高定西装,出现在那种平民餐厅的样子,到底会有多割裂。
不过,高档餐厅她倒是也知道一家。
桃花岛。
这是京市非常出名的法式餐厅,价格贵得离谱,一顿饭低消七八千。
用来请沈寒祠这种上流圈子的人吃饭,再合适不过。
宋梨便报了餐厅的名字,“沈少你直接过去就行。”
“你不一起?”沈寒祠扬眉,指了指旁边的阿斯顿马丁,“我对京市不熟,不熟悉路,走丢了被人当路边的野花摘走,谁负责?”
宋梨:“……”
谁那么有病,没事去摘路边的食人花?
宋梨没好气,但还是打开驾驶座,猫腰将上半身探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套学院风的衬衫百褶裙,弯腰时衬衫便紧贴在后背,出了汗被打湿,又被夕阳一照,泛着近乎透明的粉。
沈寒祠在旁边看着,叼了一根烟,没抽,表情痞里痞气的。
这会儿赛马场已经清场,观众们三三俩俩走出来,或喜或悲的聊着刚才下的注,撇见沈寒祠这边,又赶紧将头转回去。
那男人看着好可怕,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戳瞎似的!
宋梨这时从车里钻出来站好,“导航设置好了,沈少路上慢点开,我们餐厅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