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我想避嫌而已。”
沈寒祠动作一滞,意味不明的笑,“就这么怕别人撞见?”
宋梨反问,“大哥不怕吗?”
不怕那位喜欢了十几年的心上人误会吗?
先前一夜荒唐还算事出有因,但现在继续不清不楚,实在说不过去。
宋梨刚才给老太太热牛奶时就在想这事,觉得必须要划清界限。
想到这儿,宋梨仰起头,“我要是大哥,就主动避嫌,省得外面传些风言风语,到时候不光你头疼,我也不好交代,所以就当是大哥行行好帮我个忙,以后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说完这话她就下了车,背影淡薄却坚毅,眨眼功夫就走出去十几米远。
车里气氛凝固,司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打量自家老板,那张俊脸阴沉沉的,几乎能挤出水来。
他慌得心里打鼓,手心在疯狂冒汗,“沈少,刚才你向祝老求来的这支药膏,还没给宋小姐呢。”
话音落地,后排甩来一记眼刀。
司机立马闭嘴。
沈寒祠垂眸,余光扫见旁边的药膏,烦躁开口,“扔垃圾桶。”
“啊?”
“聋了?”沈寒祠轻啧了声。
司机便硬着头皮拿起药膏下车,要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却又被沈寒祠叫住。
“你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连垃圾桶都不认识?”
司机发懵,使劲眨眨眼,百分百确定面前的就是垃圾桶。
上面还印了垃圾要分类五个大字呢!
但沈寒祠却捏了捏眉心,抬手指向宋梨离开的方向,“她那个帆布袋破破烂烂的,你把药膏扔里面去。”
司机:“……”
司机撇着嘴,小跑着追上宋梨,将药膏送了出去。
但没提是沈寒祠给的。
怕宋梨不肯收,自己交不了差。
宋梨真以为是司机给的,推脱不过便收下了,再三向司机道谢。
司机赶忙摆手,“不用客气的宋小姐,你记得擦就行,还有,你这个帆布袋挺好的,很能装的样子。”
“这个是大学时参加全运会送的,好多年了,确实容量很大。”虽然不理解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帆布袋上,但宋梨还是如实回答了。
又闲聊几句,司机才折返回车里。
沈寒祠点了只烟,夹在指间却没抽,慵懒地半抬眼皮,“去那么久,是没找到专属你的垃圾回收桶吗?”
司机:“……”
自家老板这张嘴才应该丢进垃圾桶。
不对,消毒柜可能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