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山水湾里干活,也只是为了讨好他,才主动要求要干的。
哪知道……
薛雅芝是小三出身,别的不行,但最会察言观色,立马就察觉到了儿子情绪不对。
她委屈落泪,“是我不好,我现在就去找宋梨道歉,不,我帮她泡茶端洗脚水。”
沈庭年拦住她,“不用去,她身为媳妇,伺候你是应该的。”
顿了顿又补充,“但你以后别偷偷让她伺候你,搞得我不知道被她打脸,我面子往哪儿搁?”
“好好好,妈记住了,以后我都当着你的面让她伺候。”
母子俩愉快地达成共识。
在房间等了半个小时,宋梨终于回来了。
沈庭年立马打开手机摄像头,“记得表现得和睦一点,眼神要真切。”
宋梨倒也配合,立马就奉茶,“婆婆,你尝尝我刚泡的茶。”
薛雅芝微笑着双手接过,喝了一口,总觉得味道不太对。
辣乎乎的,像姜茶?
可她不是说了要八宝茶吗,宋梨连这都记不住,猪脑子!
“妈,洗脚水温度正好,你快把脚放进去吧,我帮你脱鞋。”宋梨又端来一个装满水的木盆。
若是以前,薛雅芝就靠在椅子上,理所当然的等着宋梨伺候脱鞋了。
但今天在录视频,她总是要装一下的。
“不用,妈自己来就行,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好啊。”宋梨不跟她客气,直接走出房间。
沈庭年也在这时结束录像,低头去检查刚才的表演有没有纰漏。
半分钟后露出笑容,“行,非常完美。”
薛雅芝松了口气,对宋梨的厌恶重新浮上脸颊。
她问,“庭年,老爷子的遗产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手啊,等拿到手,你就赶紧跟宋梨离婚!”
“还要几个月吧。”沈庭年提到这个就很不爽,“都怪沈寒祠这个野种,他非在这个节骨眼跟我对着干,现在沈氏动荡,股价跌了不少,如果这时候再让大家知道老爷子去世,我们沈家在分遗产,能拿到的股权价值必定会缩水。”
这还不算完。
沈庭年更担心,那些人会见风使舵,见沈寒祠占上风,就一窝蜂跑去当舔狗。
他孤立无援,怕是很快就会被沈寒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沈家只能是他的,他不能让沈寒祠雀占鸠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