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看走了眼,觉得沈庭年小时候是个好人,长大也会如此。
谁知道好苗出了孬瓜,成了这个狗德行。
不行,不能说他狗,这简直是在侮辱狗。
沈寒祠抬手,捏住宋梨的下颌,把她的视线转向自己,“在心里骂我?”
“没有。”宋梨否认。
沈寒祠不信,他耳根发热,明显是被人嚼舌根了。
宋梨是真无语。
都说了没有怎么还不信,头回见到这么执着捡骂的人。
这时宋梨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声音清澈响亮。
宋梨赶紧伸手去捂住小腹。
别响了,怪丢人的。
沈寒祠把即餐具推到她面前。
宋梨怔了瞬,拒绝,“不用了,我不饿。”
肚子非常不给面子地又响了一声。
沈寒祠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你肚子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
死肚子,马刷你!
脸都已经丢完了,不吃多少实在有点亏。
宋梨就起身,要去沈寒祠对面坐。
现在两人靠得实在有点近。
沈寒祠不让。
“就坐这儿,在对面看着你的脸我吃不下。”
那干嘛要让她留下吃饭?
不觉得很矛盾吗!
宋梨把盘子里的牛排当成沈寒祠,刀叉齐上阵,对他来了个“五马分尸”。
呼,心里痛快多了。
自己吃完了,还不忘让侍者再打包一份。
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魏盼盼呢。
沈寒祠脸色又不太好看了,“我没请别人吃饭。”
宋梨觉得他小气,但毕竟钱是他的,他想给谁花是他的自由。
她也不纠结,“打包那份我单独付,对了,雪蛤炖雪梨是不是很适合女孩子喝,也帮我来一份。”
侍者低头算账,“好的,一共要这四样菜品是吗,那就是八百六十三,请问怎么支付?”
宋梨掏出手机,“扫码。”
pos机都拿出来了,侍者又突然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