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谷南揉着太阳穴,好半晌才问,“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语气里遮掩不住的紧张。
魏盼盼觉得好笑。
紧张什么?怕她要代驾费,还是觉得她又主动跟他联系了?
“不是我。”魏盼盼撒谎。
平谷南松了口气,带着点庆幸,“原来是做梦。”
他昨晚喝得太多,脑子里断断续续的,依稀只记得自己吐过两次,甚至还一头栽进了花坛里,满头满脸的全是泥。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只是做梦就好。
魏盼盼心里的火气却窜得更高了,不想再多待,朝他伸出手,“我的手机呢?”
在客厅里翻了半天,总算在沙发缝隙里摸到了手机。
平谷南递过去时,屏幕被唤醒。
壁纸是魏盼盼踮脚去亲秦半的样子。
镜头捕捉的瞬间,她眼底的爱意几乎溢出。
平谷南本就闷痛的头像上了紧箍咒,整个人难受得紧绷,手上不自觉用力。
没想到手机早就千疮百孔,直接就被捏得变形。
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嗝屁。
魏盼盼赶紧抢过去,心疼得要命,“我手机跟你有仇吗?”
平谷南把手藏在身后,满脸淡然,“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那张壁纸的问题。”
“??”魏盼盼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壁纸怎么了?”
“你低他高处弱势,被压了一头,手机就气得短命了。”平谷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
还能再扯点吗?
魏盼盼无语得都气不起来了。
平谷南也不是小气的人,转身就拉开抽屉。
云海计算主要负责计算机这块,平时会给各大手机品牌编写新程序,合作商就会送样品机给他,多得抽屉都快装不下了。
他在里面挑了个最新款的女士手机。
淡蓝色,三折叠屏,市场价现在炒到了两万多,关键还有价无市。
“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