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祠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就握住她的脚踝,将头往下埋。
宋梨立马并腿,真急了,“不来了,生产队的驴还得休息呢!”
“出息,”沈寒祠这会儿眼底带着餍足的笑,“别把你跟驴比,你可不如它,它声音多响亮。”
“……”
想起刚才沈寒祠说她,哼得跟小猫似的,宋梨脸就止不住发烫。
待不下去了,她起身要回自己房间,“把我衣服给我。”
“撕烂了,已经让胡铮去买新的了。”沈寒祠丢给她一件自己的衬衣,“先穿这个。”
沈寒祠很高大,衬衣几乎要到宋梨的膝盖了,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在里面晃荡,两条纤细皙白的腿有不少草莓印记,刺激着沈寒祠的视觉神经。
他感觉刚压下去的药效又浮了起来。
伸手就把衬衣也给撕了。
没关系,反正待会儿也要脱了换新的。
宋梨再睁开眼已经是天亮了。
她还躺在沈寒祠的房间里,昨晚的满室狼藉已经收拾干净,她身上也被套了新的家居服,不可言喻的地方有种清清凉凉的感觉,隐约还能闻到药膏的味道。
“醒了?饿不饿,我让人送早餐。”沈寒祠从浴室走出来,白色浴袍敞口处还有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
宋梨想说不用,结果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
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后半夜沈寒祠用尽手段,逼她发出声音的事情。
气得想打人,结果一抬手发现全身也疼得要命,红痕更是一层叠着一层。
“沈寒祠,你看你干的好事!”宋梨的脸拉了下来。
沈寒祠什么都没说,直接拉开浴袍系带,浴袍落地,露出他满是抓痕咬痕的皮肤。
宋梨:“……”
行了行了,扯平了好吧!
早餐被送到房间里,宋梨根本起不来床,就干脆趴在床头上,拿小勺子往嘴里灌粥。
沈寒祠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端着冰美式去阳台接电话。
平谷南打来的。
“二哥,真是多亏了你,有合同和之前他们给你的部分代码,证据确凿,万广福直接就把来龙去脉全招了,我现在已经顺藤摸瓜查到他之前卖数据收款的具体时间和其他资料,不过暂时没想好怎么收拾那个敌对公司。”
沈寒祠声音喑哑,“按兵不动,去买他们的首发使用权,等上市当天再全网发布律师函,这样他们不光要赔偿你的损失,还要赔付首发使用权的违约金,用这两笔钱做宣发,无缝衔接你的新品。”
电话那头沉寂了两秒,爆发出尖叫声,“我怎么没想到呢,二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么热心肠,该不会是真的惦记上我的屁股了吧?”
“多虑了,我不吃猪肉。”沈寒祠回答。
喝了口咖啡,他唇角微扬,“只不过心情好,所以普天同庆而已。”
平谷南就哦了一声。
想着趁沈寒祠现在好说话,又接着问,“对了二哥,你昨晚对万和荣做什么了,听说他现在一直在念苹果的英文单词,跟着魔了一样。”
“没什么,只不过是教教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能吃的,是Apple。
不能吃的,是April。
平谷南还是不太懂,正要再问清楚点,就听见沈寒祠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然后,电话就猛地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