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部,是参与其中的齐部长自己爆出来的!!
吕婵在结尾打了三个感叹号,可见究竟有多震惊了。
宋梨同样震惊。
居然连把自己拉下马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多大牺牲啊。
侧首去看旁边的沈寒祠。
是因为沈寒祠发了话,让齐部长要给吕婵一个交代,所以他才会做到这种程度?
“吃饭。”沈寒祠的声音轻轻袅袅的响起。
宋梨将手机熄屏扣在桌上,用银质调羹戳了两口大米布丁。
味道很清淡,也很有嚼劲。
她腮帮子一动一动,“今晚这事儿,你是不是欠了齐部长一个人情?”
“他不敢来找我的。”
不是不会,是不敢。
所以的确是欠了个人情出去。
“那你干嘛还要让我拜托你,”宋梨问他,“不觉得是麻烦吗?”
“我从不觉得你的事麻烦。”沈寒祠端着高脚的玻璃杯,品了口酒,眉梢挑起来。 宋梨被这回答打乱了呼吸节奏。
她攥紧手里的调羹,咬着唇,埋头继续去吃面前的布丁了。
后半程宋梨脑子一直发懵,连上了什么菜都不知道,只是一直往嘴里送。
再回过神就已经回了酒店。
沈寒祠已经将她抱到床上,吻过之处,也就把衣服都给剥了。
大战一触即发。
男人覆过来,两具身躯刚刚贴近,宋梨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
立马推开他,冲到了洗手间,抱着马桶呕吐。
有点仓促,低头时发尾甚至沾了点污秽。
沈寒祠走过来扫了眼,剑眉便蹙成了点。
宋梨下意识要按冲水键,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摸了好几下都没摸到冲水键。
沈寒祠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了盥洗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瓷砖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挣扎着要下地。
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根本就动弹不了分毫。
他拧开水龙头打湿毛巾,把宋梨弄脏的发尾一点点擦拭干净。
擦完了,又把人抱到床上去。
“应该是刚才吃太多了,躺着休息吧。”他扔下这话,转身回了洗手间。
里面很快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宋梨窝在被子里,稍稍侧头就能看见磨砂玻璃后那抹欣长挺拔的身影。
撇去平时的混不吝和毒舌,其实沈寒祠在照顾女人这方面真的没话说。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他伺候得很好……
可他偏偏是沈寒祠。
沈这个姓,就足以把宋梨那些刚冒头的念头都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她闭着眼叹口气,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