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的话。
那魏盼盼觉得,这一定就是一见钟情。
她本来和这个男孩子约好了明天继续滑雪的,但医院打了个电话给她,说是人手不够催她回去上班。
魏盼盼连夜赶车回去,根本来不及休息,就被拽进了手术室。
她已经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很认真的去做那场手术,明明一切都很成功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病人刚刚推出手术室,就发生了大出血,根本来不及抢救便直接死亡。
后来医院排查这场医疗事故,发现是她负责的伤口处有一道大口子没有缝合完全,这才导致了大出血。
她说了无数遍,说自己真的没有划开那么大的口子,更是在缝合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缝合的腹腔。
但没有人信。
甚至有同事满脸关切地看着她,语气同情又悲悯,“盼盼,早知道你应该在家睡一觉再来的,你一定是太困了,所以才会导致了记忆偏差和混乱。”
一句话,给她定了死刑。
家属对着她又打又骂,掐着她的脖子要让她偿命。
她被推得踉跄,后腰撞在了堆满手术器械的推车上,一把手术刀晃悠悠落下,扎进了她的脚踝,切断了她的脚筋。
再后来,她遭遇了一场巨大的网暴,铺天盖地的职责下,她就连听到手术两个字都会忍不住的手抖,抑制不住的恐惧。
手废了,脚也废了,她没能去赴那个男孩子的约,她也再也不能踩在滑雪板上了。
老天爷对她多残忍啊,剥夺了她喜欢的一切东西。
“谁让你进来的?”平谷南从衣帽间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件很宽松的家居服,手里还端着一个透明杯子。
看见魏盼盼,他的俊美深深蹙起。
魏盼盼扭头看了他一眼,“刚才在门口喊你没反应,我就直接进来了。”
“进来干嘛。”平谷南没好气地坐在沙发里,将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副慵懒的样子,“我马上就要睡觉了,麻烦你出去。”
“我找你有事。”魏盼盼回答。
平谷南拧着眉,但紧绷的脸颊却有了几分和缓的迹象,哼了声,“我跟你能有什么事,又没多少关系,我管不了你,你也管不了我。”
魏盼盼朝他伸出手。
“干什么?”平谷南盯着看了半天,但没看出掌心究竟有什么东西。
“给我啊。”魏盼盼催促,手指往里弯了两下。
平谷南怔住,两秒后就缩进了沙发里,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胸口,脸颊都涨红了,“你什么意思,魏盼盼我劝你冷静一点,你未婚夫出轨了,你就打算也出轨报复他?这太不理智了,你把我当什么?”
他是那种能随便给人当棋子的人吗!
魏盼盼:“……”
眼底多了几分嫌弃。
平谷南见她没说话,还在继续,“我都说不行,虽然我不是女人,也不是那么在乎初次,但为了帮你就把自己贡献给你,我也太吃亏了吧?”
魏盼盼忍无可忍,“给我代驾费!”
“……什么?”平谷南耳根瞬间红了,旋即慌乱地起身,声音听得出是在咬牙,“你真是个财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惦记钱。”
“这是我应得的钱,我为什么不能惦记?”魏盼盼反问。
顿了下,又问,“不过你刚才误会的时候说什么,你还是……纯情小男生?”
“魏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