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多欣赏会光溜溜的身体呢!”
冷曦气得火冒三丈,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漂亮的脸蛋上,表情有些扭曲,她咬牙,一副鼓鼓的样子。
但奈何把柄在杨安北手里。
她也不敢在杨安北面前造次,要不然回应她的,就是杨安北的一阵羞辱。
阵阵憋屈之感,涌入冷曦心头。
不过最后她还是将这口气,强压了下来,整个身子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于是不由得乖乖说道:“哎,外来者,你差点害死我了。”
杨安北见她有所收敛,这才正色道:
“冷姑娘,你这说的什么话?
要不是我刚才用一招“回阳针灸法”救了你,
怕是你现在身体都凉透了,怎么还说出是我害死了你。”
冷曦斜了杨安北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埋怨,随后又转头看向刚才的药浴。
淡然说道:“你有所不知,刚才你救我的时候,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这症状乃是绝脉。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行一次药浴。
而这次,我在药浴的过程中,却被你打断。
药物没有完全吸收,白白浪费。
这次过后,我病情会更加严重,这不是害我吗?”
听完冷曦的话,杨安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冷曦说得没错,他的回阳针灸法只是暂时压制了病情。
等下一次发作,病情比这一次还要严重许多。
以现在冷曦的身体状况,别说扛过去,哪怕是这次的严重程度,她都不一定扛过去。
这么说起来,杨安北确实有责任。
杨安北没有辩解,只是盯着冷曦的眼睛说道:“那你想怎样?”
冷曦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印,似乎有些激动,但她却没有说出口。
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些暗淡。
她沉默片刻,细声说道:“罢了,反正迟早也是死,早死和晚死一个样。此事不关你事!
你走吧!”
然而杨安北些沉默,他从刚才的言语中,知道冷曦带着一丝必死的决心。
不由得多问了一句:“冷姑娘,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