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全盘计划,王副所长带人破门抓个现行。
朱文浩沾上这事身败名裂。
朱天和为保儿子只能低头认输。
大清早李长庚没汇报异常,王副所长也没打电话。
官场默认没消息就是按部就班。
苏长明算尽了人心,唯独没算到那个声名狼藉的二世祖,竟然换了一个灵魂。
王副所长昨早被朱文浩几句话震慑住,生怕卷入高层互倾被当成炮灰,根本不敢向上面汇报详情。
信息茧房就这么荒唐地建成了。
李佳佳连连摇头。
“派出所去没去我真不清楚。”
“可今天中午,李娟领着那小子大摇大摆进了门。”
“那小子当着我的面说,他和清寒已经谈了三年恋爱。”
“还扯什么关关雎鸠,说清寒考上人大硕士了该有个名分,带了这堆东西把提亲的名义给砸实了。”
苏长明靠向沙发垫。
极度危险的讯号在脑海中炸开。
项庄舞剑。
这哪里是提亲。
这是朱天和拿着高音喇叭在他门前唱空城计。
把一桩能摧毁常务副市长的丑闻,硬生生包装成了儿女情长。
这一手太毒了。
他苏长明只要敢留这礼,这市长的位子他就没法跟亲家争了。
他只要敢把礼扔出去,明天省委就会流传他是个干涉婚姻自由、打压年轻人的封建官僚。
左也是错,右也是死局。
朱家这是哪来的高人指点。
“他自导自演,你就看着他们把东西放下?”苏长明声音转冷。
苏晓晓按停了电视从沙发上弹起来。
“爸,你不知道那个朱文浩多嚣张。”
“穿套高定西装,装得人模狗样。”
“他直接走过来牵着我姐的手。”
“两人并排站着,那股腻歪劲看着还真像两口子。”
苏晓晓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