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眼光真好,我叫谢忱。”
谢忱。
这个名字一出,林知返的心跳漏了一拍。
京城谢家。
那个掌控着半个京城文娱产业和风投圈的谢忱?
和沈聿齐名的那个“混世魔王”?
“你是……谢少?”唐樱虽然是个宅女,但这这种常年霸占花边新闻头条的名字,还是听过的。
她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指着谢忱,手指头都在哆嗦。
唐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飘:“真的是他?那个传说中能让半个娱乐圈地震的谢忱?他怎么会来给你送外卖?”
谢忱乐了,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行了,别这么看我,我也没想干这活儿。”
他指了指那个保温桶,语气里满是怨念,像个被剥削的长工。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凌晨三点,正要在酒吧开卡呢,沈聿一个电话打过来。”
“我还以为天塌了,或者哪国要宣战了。”
“结果他老人家张嘴就是……让我去一趟钓鱼台,找那个退休的陈老师傅,去熬一碗粥。”
谢忱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的打开保温桶。
一股极其纯正、温润的米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那种香味很神奇,并不霸道,却好像能直接钻进人的五脏六腑,勾起最原始的食欲。
唐樱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钓鱼台?是我想的那个钓鱼台吗?”唐樱觉得自己脑容量有点不够用。
“不然呢?你去楼下沙县小吃能买到这个?”
谢忱盛出一碗,金黄色的小米粥浓稠度恰到好处,每一粒米都像是在发光。
他递给林知返,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
“沈聿那家伙说,医院食堂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非逼着人家陈老爷子半夜起来开火。”
“陈老爷子那是谁啊?那是给……咳,做国宴的。结果就为了这一碗小米粥,差点拿铲子把沈聿轰出来。”
“不过沈聿这面子是真的大,最后硬是逼着人家用那口炖了三十年老汤的砂锅给熬出来了。”
林知返接过那碗粥。
瓷碗温热细腻,拿在手里却重若千钧。
她看着那碗金灿灿的流食,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这就是沈聿。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买那些华而不实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