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
谢忱的声音低了几度,少了之前的戏谑,多了一种意味深长的提醒。
“这粥是好喝,但也不好消化。”
“沈聿这条路,不好走。他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人。”
“他现在愿意为了你慢下来熬粥,但他不可能永远停下来。他未来的路……太险,太快。”
谢忱顿了顿,目光扫过林知返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他背靠背的同伴,不是一个只能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小金丝雀。”
“你既然招惹了他,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这京城的风,很大的。”
说完,他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戴上墨镜,摆了摆手。
“走了。唐樱小姐姐,有机会再送外卖啊。”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昂贵的死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小米粥的清香,证明刚才那个嚣张的男人真的来过。
唐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知返,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警告你?”
“知返,他这话不是空穴来风。沈聿那种人身边,就是个看不见的战场。他不是恶婆婆,他是战场上给你递刀,也可能把刀捅向你的人。”
林知返看着窗外,云层被风撕扯着,阳光艰难的透出来。
她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带起一丝真实的刺痛。
谢忱不是在恐吓。
是在陈述事实。
是在给她这个刚刚踏入那个庞大世界边缘的新手,上的第一课。
“没有五百万,樱樱。”
林知返转过头,眼神里那种柔弱的迷茫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坚定。
“这碗粥,比五百万贵多了。”
“而且……”
“我也没打算,只做一只喝粥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