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嫌弃地皱了皱眉,挥挥手。
“带走。”
两名黑衣人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将他从地上架起。
没有争辩,没有反抗,只有拖拽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和马建国绝望的求饶声。
与此同时,梁歪两名黑衣人想老鹰抓小鸡似的,从后门的角落里,把准备逃跑的高远给提溜出来。
“放开我,我是受害者,我是举报人,我有立功表现。”
高远还在挣扎,眼镜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碎。
秦放冷笑一声:“举报人?留着去审讯室里说吧。顺便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那份‘手稿’数据是一模一样的,那是我们故意泄露给你的鱼饵。”
高远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鱼饵?
从头到尾,这就是沈聿布的一个局?
一场精心策划的“捧杀”与“反杀”的局。
在绝对的权力意志面前,他们学术圈的那点小九九,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你想跟我讲学术规则?我就跟你讲国家安全。
你想泼脏水?我就直接掀了你的桌子,把锅砸了,顺便把做饭的人也抓了。
随着反派的离场,会场内依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的不敢呼吸。
这反转太快,快到闪了腰都不敢喊疼。
那些媒体记者最先反应过来,疯狂地想要举起相机拍摄者惊天的一幕。
沈聿眼神横扫了一眼会场。
只一眼。
所有的镜头都乖乖放下。
谁敢拍?
谁敢发?
这可是涉及国安的案子,谁发谁进去。
林知返站在讲台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身体里的肾上腺素开始消退,反之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番唇枪舌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就在此时。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带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沉水香气,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肩头。
宽大的深灰色西装,甚至还带着那个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性,瞬间将她单薄颤抖的身体完全包裹。
林知返一愣,抬起头。
沈聿正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动作轻柔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冰凉的耳垂。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