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网安咬住IP,我第一时间把你俩卖给索马里海盗换路费。”
他重新掀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敲的飞快,噼里啪啦一通响。
屏幕上蓝色的代码疯狂往下刷。
“关灯。留那盏暗房灯。”
顾星川头也不抬的命令。
“要侧脸。得拍出那股劲儿,但像素要低,越糊越好,糊到不仔细看就根本没有。”
暗房的红光底下。
林知返小心托起孩子的头。
沈念知睡的很沉,长睫毛在眼下落着一小片影子。那张小脸的轮廓在红光里,看着让人心都揪紧了。
咔嚓。
没用相机,用的是电脑上那颗落满灰的摄像头。
一张满是噪点的黑白照片定了格。
顾星川的手指在回车键上悬了一秒。
他最后看了一眼林知返:“这一键下去,就是把刀递给那个男人。他要是没你想的那么深情,这玩意就是他政敌手里的催命符,也是咱们的逮捕令。”
“发。”
林知返只有一个字。
咚。
一声脆响。
那串数据就这么穿过墙,跨了七个小时的时差,发去了东边。
。。。。。。
北京,凌晨三点。
整个城都睡了。
长安街的路灯还亮着,一条光带没头没尾。
红墙深处。
办公室里烟味浓的呛人。
沈聿陷在办公椅里,手边堆着一摞关于北非能源博弈的加急文件。
滴。
桌角那台老式终端响了一声。
不是刺耳的警报。
动静很温和。
捏着眉心的手停住。
这个频段。。。。。。五年了。
没人动过。
欧洲气象源出问题了?
他放下钢笔,手指划过触控板,解开那条标记为“苏黎世低压槽异常波动”的数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