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个像头傻熊,笑的一脸憨气;小的那个像只小狐狸,眼睛亮的很。
林知返站起身,走到窗边。
“我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顾星川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吵吵嚷嚷。
“干嘛?正带你儿子在游乐场拆家呢。”
电话那头,是沈念知兴奋的尖叫。
“妈妈——妈妈——你看我坐的过山车高不高——”
“念知乖。”林知返声音放的很轻很柔,“别闹干爹,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我要吃可乐鸡翅!还有昨天那种,甜甜的玉米汤!”
“好。”
林知返眼眶有点热。
“顾星川,”她喉咙发紧,“这几天。。。。。。你先带他。我可能。。。。。。要出差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尖叫声跟音乐声都好像远了。
“去哪?”顾星川的声音沉下来。
“一个。。。。。。很远的地方。”
“多久?”
“不知道。”
“林知返。”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他,这周末带他去迪士尼?”
林知返的心脏被重重砸了一下,疼的说不出话。
她握着电话,看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那些车,都在回家,而她,马上就要去一个回不了家的地方。
“。。。。。。对不起。”
“我跟他说。”
顾星川挂了电话。
林知返在窗边站了很久。
等她转过身,脸上所有的犹豫跟脆弱都不见了,只剩一种近乎冷酷的清亮。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标红的报告。
她看着索菲亚,一字一句:“我去。”
“但我不只是作为联合国的顾问去,我更是一个。。。。。。急着回家的中国人。”
只有打完这场仗,把人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她才有资格,堂堂正正的站在北京的土地上。
这才是她为自己,也为沈聿准备的,最好的归国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