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着高烧,抱着念知去医院时,你再哪?”
“我再电视上看着你光鲜亮丽的出席会议。”
两人针尖对麦芒,旧帐翻出来,全是血淋淋的。
沈聿自知理亏,喉结滚了滚,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聿,你是不是觉得。”林知返理了理弄皱的衣服,“一个热吻,几句狠话,再摆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深情样子,我就得乖乖跟你回家。”
沈聿眉头拧在一起:“我们本就是夫妻,那是你的家,你不回那,你要回哪?”
他说的理直气壮。
“前夫,谢谢。”林知返纠正他。
“哪纸协议我没签。”沈聿反驳。
“我单方面宣布生效了。”林知返站直身体。
“沈主任,时代变了。”
“五年前,你权倾朝野。我一无所有,你让我走,我只能走。”
“你美其名曰保护我,其实就是为了你的大局扫清障碍。”
“现在我回来了,我是联合国特聘专家,我的名字叫东方玫瑰。”
她走过去伸出食指,戳在他心脏的位置。
“你这里装的是天下,是局势。”
“装不下我和念知。”
沈聿的脸色彻底变了,比刚才挨了一巴掌还难看。
“知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没人能动你们。”
“你还是不懂。”林知返收回手。
“我要的不是你给我撑起一把伞。”
“我要的是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自己顶着。”
“想让我回家,可以。”
她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沈聿盯着她。
“重新追我。”
沈聿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耳背,哪我再说一遍:重新,追,我。”林知返一字一顿。
“拿出一个男人追女人的诚意。”
“别用你官场上哪一套,别发号施令,别用强。”
“像个普通人一样,去学怎么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