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高爆C4,威力够把这层楼掀翻。
雷老虎再地上打滚,还在笑。
“一起死吧……都得死……”
林知返没理他。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刀刃锋利,足够切断排线。
她剥开炸药包外壳,里面的线路排布并不复杂。
典型的战地土制结构。
五秒。
四秒。
K国战地医院被迫学会的知识涌了上来。
不能看颜色,得听计时器的频率。
滴答声间隔0。5秒,双回路引信。
她顺着震荡器的位置往下摸,找到了一根连接着雷管底座的粗线。
那才是真正的起爆回路。
三秒。
两秒。
林知返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拿着瑞士军刀,避开那些诱导线。
找准那根起爆回路。
挑断。
刀口咬合,线断了。
屏幕上的数字,死死的停在了“1”。
红灯灭了。
不闪了。
没声音了。
整个厂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沈聿从楼梯上跑上来。
三步并作两步。
他冲过去,一把将地上的母子俩死死抱进怀里。
手臂勒的死紧,林知返觉得肋骨都要断了。
“没事了…没事了…”
沈聿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全哑了,身体在微微发抖。
林知返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说了我死不了,你松点,勒死我了。”
陆征带着几个特战队员走上二楼,开始清场。
地上的雷老虎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