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看了一眼屏幕,谢忱。
接通,免提。
“老沈,出大状况了。”
谢忱在那边背景音很杂,像是在开车。
“西山大院今晚停满了车,全是军牌和红旗。”
“你二叔,三叔,连夜从外地飞回来了。”
“连平时不见客的几个旁系族老,也全到了。”
谢忱叹了口气。
“这他妈哪是吃家宴啊。”
“这是摆了绝杀阵,三堂会审啊。”
“老爷子这是铁了心,要给嫂子一个下马威。”
电话挂断。
沈聿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他原本以为,老爷子只是想见见重孙子,顺便敲打一下林知返。
没想到,直接把全族有头有脸的人全叫回来了。
这是要当众立规矩,是当众让她难堪,让她知难而退。
“要不。”沈聿看着林知返开口,“今晚你跟念知留在家里,别去了。”
“我去跟他们谈。”这群老狐狸加在一起,手段脏得很,他不想让她去受这个窝囊气。
“为什么不去。”
林知返把印章放回红木盒子里,“啪嗒”一声扣上锁。
“鸿门宴怎么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沈聿,你是不是忘了。”
“我在K国,跟那些拿着枪的军阀头子都拍过桌子。”
“你家这几个老头子,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转过头,眼神亮得吓人,全是野心和斗志。
这才是她。
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把大国代表怼得哑口无言的东方玫瑰。
“去挑衣服吧。”她推了沈聿一把,“穿帅点,别给你老婆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