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用珠宝来装点,她这个人站在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挺好看的,这衣服。”
沈聿看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艳。
“走吧。”
林知返弯腰,把念知抱进车里。
沈聿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
“主任,夫人。”
秦放坐在驾驶座,看着后视镜,声音发紧。
“出发了。”
引擎一声低吼,黑色的红旗车像支箭一样,扎进北京深沉的夜色里。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飞速拉长,模糊,最后被黑暗吞掉。
秦放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位主子都面无表情,但那股子压力,还是让他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西山,越来越近了。
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力,也代表着无尽深渊的沈家大院。
等待他们的,绝对不会是一顿热乎的饭菜。
停车。
熄火。
接受检查。
黑色的红旗刚开到西山大院岗亭前,就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内卫拦了车。
秦放一脚踩死刹车,降下车窗。
“眼瞎了?沈主任的车也敢拦?”
“对不起,秦特助,上面有死命令。”带头的警卫班长脸绷着,像块铁板,“今天开宗祠,外姓人进院,必须搜身,没请柬的,走侧门。”
外姓人。
没请柬。
走侧门。
这下马威,够硬的。
后排的沈聿没出声,脸已经沉了下去。
“开门。”他吐出两个字。
他推门下车:“我看看今天谁敢碰她一下。”
警卫班长梗着脖子没退让:“大少爷,您别让我为难。这是规矩。”
林知返从另一边车门下来,怀里抱着念知。
秋风吹起她大衣的衣角。
“搜身是吧。”她走到警卫面前,语调平的没有一丝波澜。“来,搜,我身上要是有半件危险品,今天我自己滚出去。”
“知返!”沈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劲大的吓人。“用不着受这个窝囊气,我们回去。”
“回去干嘛?来都来了。”林知返拍开他的手,“这门,我今天进定了。”
她看着那个警卫班长,往前逼了一步。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你要是搜不出东西,今天你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语气很轻,话里的分量却能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