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这才是最原始、最无法割舍的力量。
“一老一小”疯玩了半天。
老爷子累了,拄着拐杖在石凳上坐下。
他把念知抱到自己腿上:“累不累?”
“不累。”念知摇头。
“在幼儿园好不好玩?”
“好玩,老师会教我们画画。”
“都画什么了?”
“画了妈妈,还画了……气象局叔叔。”
老爷子愣了一下。“气象局叔叔是谁?”
“就是我爸爸。”念知一脸骄傲。
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他摸了摸念知的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一个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那块玉佩已经戴了很久了,被体温捂得温润。
是一块极好的和田玉,雕成了一个平安扣的样式。
“拿着。”老爷子亲手把玉佩戴在了念知的脖子上。
“这是太爷爷给你的,戴着它,平平安安。”
念知摸着脖子上冰凉的玉佩,仰起头:“谢谢太爷爷。”
“嗯。”
老爷子站起身,牵起念知的手。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知返:“过来。”
林知返走了过去。
“昨天在书房,我问了你一个问题。”老爷子看着她,“如果沈聿和念知同时出事,你怎么选?”
林知返点头。“记得。”
“你的答案很好。”
老爷子缓缓开口:“但今天,这孩子给了我另一个答案。”
老爷子低头,看着身边一脸懵懂的念知。
“沈家的根,不能断。”
“这个家,也不能再等五年、十年。”
老爷子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老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厨房!”
“从今天起,念知这孩子,跟我一桌吃饭。”
“就坐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