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毫不犹豫的推卸责任。
“你换女朋友比换跑车还勤,装什么纯情。”
她当众揭了他的底。
“自从娶了你,我连会所大门朝哪开都忘了,这辈子所有的开屏都是为了吸引你一个人。”
他觍着脸表忠心。
“把这俩惹祸精带回休息室,再打扰拍摄连你一块收拾!”
唐樱揉了揉发酸的后腰,下达了死命令。
“遵命,老婆大人!”
谢忱立正敬礼。
他转身揪住两个儿子的衣领,气势汹汹的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
谢忱把两个泥猴子扔在沙发上,自己瘫进对面的扶手椅里。
两个小家伙对视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爸爸,你是不是怕妈妈?”
谢大趴在沙发背上,眨着大眼睛明知故问,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兴奋。
“你们纯属胡说八道!那是她哭着喊着求我娶她,我在家这叫大度,小屁孩懂什么!”
他瞪着眼睛大声的挽回尊严。
“可是干爹说,你被妈妈罚跪过键盘,还哭了。”
谢二毫不留情的补刀,把沈聿出卖的干干净净。
谢忱差点被一口水呛死,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憋红了。
“沈聿那个王八蛋又在背后造谣!”
他气得直拍桌子,恨不得立刻去打一架。
正骂得起劲,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唐樱扶着腰走了进来。
谢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狗腿的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揉腿。
“你干爹说什么了?”
唐樱看向双胞胎,语气平静的有些可怕。
谢忱的手猛的一抖,差点捏在唐樱的麻筋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什么都没说!”
谢忱大声抢答。
谢大口齿伶俐,清晰的重复了一遍罚跪键盘的事。
他连哭着求饶的细节都没放过,把亲爹卖了个底朝天。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唐樱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俯视着半跪在地的谢忱,似笑非笑的挑眉。
“哭着求我?”
谢忱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在心里把沈聿问候了一百遍,嘴上却咬死说那是童言无忌。
“明明是我求着你嫁给我的。”
“是吗?那键盘是怎么回事?”
唐樱脚尖踢了踢他的胸口。
“那是机械键盘手感不好,我拿膝盖去试了试轴体的压力克数,纯属技术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