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这小子的档案上算是彻底留下黑点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有!”
赵军突然开口,指了指那坏掉的门锁。
“我家这门锁,被这小子撬坏了。”
“得赔偿五块钱。”
“啥?五块钱?!”王婶子尖叫起来,“一把破锁你要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够一家人吃大半个月的了!
“嫌贵?”赵军冷笑。
“那行,这钱我不要了。”
他转头看向王麻子。
“主任,子不教父之过,这孩子半夜行窃,肯定是大人教唆的。”
“我建议把这两口子也一起带走,好好查查这家人是不是惯犯!”
“别!别查!我赔!我赔!”
张大拿吓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把自己也抓进去,那家就彻底散了!
他一把扯过王婶子,从她贴身的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零钱,颤抖着放在桌子上。
“钱给你……给你……”
王婶子看着那五块钱,心疼得直哆嗦,那眼神如果能杀人,赵军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带走!”
在一片哭嚎声中,栓子被民兵拖了出去。
张大拿两口子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临走时,那充满怨毒的回头一瞥,被赵军尽收眼底。
屋里的闹剧散场,此刻天边也逐渐泛起了鱼肚白。
“军哥……他们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苏雅扒着门框,眼神里的惊恐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赵军盲目的崇拜。
“借他们两个胆子。”
赵军披着大衣,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眼神冷冽。
王家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栓子进了少管所,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大拿两口子赔了钱还丢了人,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触霉头了。
但这也给赵军提了个醒。
这年头,财不露白是古训,家里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再加上那堆成山的粮食,那就是一块滋滋冒油的肥肉。
要想护住这个家,光靠拳头硬还不够!
“军子!军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