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车轮压过冻土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时,赵军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肌肉紧绷。
那股邪火在他小腹里左冲右突,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车去雪地里跑个五公里。
旁边的司机也是个没眼力见的,一边开车一边还羡慕地唠嗑。
“大兄弟,你这媳妇真俊啊!这十里八乡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你这身板子也不错,这大炉子单手就拎起来了,嘿嘿嘿!”
司机明显话里有话。
苏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头都要埋进胸口里去了。
赵军更是被这话一激,差点没流出鼻血来。
他咬着牙,没接茬,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刺骨的冷风灌进来,虽然吹得脸生疼,但也稍微压制了一下他体内的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村落轮廓。
“滴!!!”
司机按响了喇叭。
在这个安静的山村傍晚,汽车那响亮的喇叭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永安屯。
此时正是社员们收工回家的时候,屯子口的大柳树下聚着不少人。
听到这动静,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村口看。
“我的妈呀!汽车?!”
“咋有汽车进村了?是公社领导来视察了?”
“快看!那是……那是去赵军家那个方向的!”
在一片震惊的目光中,深绿色的货车卷着雪尘,威风凛凛地开进了屯子,最后直接停在了赵军家那个破旧的小院门口。
车门打开。
赵军先跳了下来,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清和苏雅下车。
这一下,全屯子都炸锅了。
赵军?
竟然是赵军?!
而且看那车斗里……我的天老爷!
帆布一掀开,那锃亮的大铁炉子,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精煤,还有那厚厚一叠玻璃,直接闪瞎了众人的狗眼。
不一会的功夫,赵军家的院子外就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
“哎呀我的妈!那是大铁炉子吧?还是带烤箱那种!”
“这赵军是发了横财了?咋这么大排场?”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军强忍着体内的燥热,准备招呼司机帮忙卸货。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且带着浓浓酸味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赵军吗?”
“这大包小包的,是去哪偷的还是抢的啊?别是把公家的东西顺回自己家了吧?”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赵军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哪个烂舌头的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