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妈的刘三奎!是那个王八蛋害我啊!!!”
在生死存亡的极限恐惧下,陈锋毫不犹豫地将刘三奎卖得一干二净!
“刘三奎说这是一个外地逃窜来的悍匪……我瞎了狗眼,我真的不知道赵爷是上面的人啊!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去阴曹地府里跟阎王爷解释去吧!”
李宝玉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地上的尿渍,猛地一挥手。
“把这群穿着这身皮的杂碎,全给我下了枪!反铐起来!”
“咔嚓!咔嚓!”
如狼似虎的警卫连战士立刻扑了上去,将陈锋和那几个吓傻的民兵死死按在地上反铐住双手。
“把他们全部押上军车!直接拉到城西的军管处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去探视,按同谋论处!”
李宝玉的一句话,直接给陈锋等人的命运判了死刑。
被拉去普通的局子里,或许还能找关系疏通。
但被拉去连光都透不进去的军管禁闭室,迎接他们的,将是比死还要漫长和恐怖的无尽折磨!
“不!!!李少饶命!赵爷饶命啊!!!”
在一阵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和求饶声中,陈锋等人像拖死狗一样,被无情地拖出了地下室。
审讯室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几盏白炽灯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钥匙呢?!特么的眼瞎了?!赶紧解开!”
李宝玉转身,冲着一旁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里的狱警怒吼。
那名狱警哆嗦着掏出一大串钥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咔哒、咔哒”几声脆响,解开了铁椅子上那沉重的精钢束缚。
赵军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勒出一道道紫黑色血痕的手腕。
他将破烂的棉袄拢了拢,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军哥,今天这口恶气出了,刘三奎和陈锋这两个杂碎,算是彻底完了。”
李宝玉走上前。
赵军拍了拍手腕上的灰尘,语气深沉而冰冷。
“刘三奎这孙子,今天算他运气好,没亲自待在这地下室里。”
“军哥放心!”李宝玉眼中凶光一闪,咬牙切齿地拍着胸脯。
“刘三奎那个废物,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
赵军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刘三奎和陈锋这股地头蛇的势力,经过今晚这一劫,算是被彻底连根拔起了。
然而,这场看似只针对两个地痞流氓的扫黑风暴,在县城这张错综复杂的政治权力网中,引发了一场堪称十二级的大地震。
窗外,风雪愈发狂暴。
而在县城另一端。
一栋小洋楼内,一部黑色的电话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