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确实虚不受补,这熊胆要是直接兑水服,那是找死。”
“所以这第一步,必须得用长白山的野生老椴树蜜,把这胆粉层层裹起来!”
赵军指了指托盘里的铜胆,条理清晰地扔出药理逻辑。
“老中医,您懂药性,我用西医的理再解释一遍,三十年的野生老椴树蜜里,全是高浓度的天然果糖和粘稠胶质。”
“这裹了蜜的胆粉一旦吃进胃里,胶质会马上在胃黏膜和肠道上铺一层极厚的物理保护膜。”
“这层膜,不仅能压住生熊胆里带的毒性副作用,更能把胃壁吸收胆粉的速度极大延缓!”
“让这暴烈的虎狼之药,变成细水长流的续命汤!”
几个西医一听这“物理屏障”和“延缓吸收”的说法,全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乡下猎户嘴里,竟然能蹦出完全符合现代病理学的严密逻辑。
赵军没停顿,手掌在桌子边缘重重一拍,声音陡然拔高。
“但这第二步更要命!药效是慢了,可要是进不到血里去,老爷子的心脏照样得停。”
“所以,得用六十度的高粱烧刀子做引子!”
“老中医懂酒能行气活血,但在现代医学里,高浓度的纯粮酒,就是最快、最猛的血管扩张剂!”
赵军指着那台还在微弱跳动的心电仪。
“借着高粱酒扩充血管的物理特性,让被蜂蜜稀释中和过的熊胆有效成分,直接进入全身的血液循环!”
一套无懈可击的理论。
把中医的阴阳调和与西医的现代病理学缝合得严丝合缝。
整个客厅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跳着脚反对的几个西医专家,现在面面相觑,竟然从这番话里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老中医更是脸涨得通红,一拍大腿,眼里直冒光。
“蜜护本……酒催脉!妙啊!这方子,简直是夺天地造化的神来之笔!”
首长那双熬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军,眼神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把狂热的火。
“去!马上准备椴树蜜和高粱酒!”
首长猛地转头,冲着刘秘书下达命令,随后一把攥住赵军的胳膊。
“小兄弟,只要你能把老爷子这口气吊回来,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滴!”
就在这时,病床边的那台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屏幕上那根原本还在艰难起伏的绿色波浪线,猛地跳动了两下。
屋里的几个大夫脸色瞬间煞白。
“糟了!患者的心脉越来越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