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紧闭的房间内,哪怕无人进出,隔着窗外,还是能看到里面烛火摇曳。
不算太大的房间内,有不少人都在其中忙碌着,这些人都是城中出名的郎中。
这几个郎中,此刻全都一同对床榻上的人忙碌着,浓郁的血腥气飘荡在整个房间中。
床榻上,马睿面如金纸,胸口处裹着厚厚的白棉布,不时便有殷红渗出。
马睿此时的气息变得十分虚弱,若不是略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人还活着。
坐在一旁的,正是马睿的父亲,马家家主马振邦,马振邦身后站着的,是供奉徐坤。
此时马振邦的面色也惨白的不行,他哪里想到,如此周密的计划,竟是这般收场。
若是儿子有一点意外,他,还有整个马家,该如何是好?
“马老爷,令郎也算是有惊无险,将养几日便能恢复…”
这是,其中一位郎中,在将马睿身上银针尽数拔出后,便和马振邦汇报结果。
整个溪秀城,谁不知道马家背后的勾当?在场的几位郎中,谁都不敢得罪马振邦。
哪怕是夜半时分被马家叫来坐诊,他们也不敢有半点怨气,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将马家这位公子哥救活。
“好,多谢!”
“我让账房,给几位妙手封上厚厚的红包!”
听到几个郎中的回复,马振邦如释重负,但声音还是颤抖。
今晚,差点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老爷,是我的错,否则少爷不能如此。”
待到安静下来后,供奉徐坤站出来,对马振邦微微欠身。
虽是道歉,却也不见徐坤太过内疚,毕竟身为供奉,他做的,只是保住马家的核心便好。
而且事发突然,谁都想不到,马睿在条件充足的情况下还能失败。
“我要你,帮我找到出手打我儿子的人!”
“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能让他就这样过去!”
马振邦突然对徐坤下令,这让后者一愣。
这要他如何去查?对方若是青城宗的人?他徐坤怎能招惹的起?
可还不等回应,外面便传来下人的呼唤:
“老爷!有人拜访,怕是来者不善!”
“他直接闯了进来,我们拦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