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必浪费时间,收兵回去,接着探查。”
不多时,大氅之下再次传来声音,身旁那人马上回应:
“属下遵命,只是…蛇狼战死……”
“无妨,弃子罢了,为我无生老母战死者,犹荣矣。”
说罢,那血红大氅突然翻飞,再看树林中,两人的身影却是完全消失。
……
溪秀城内,县衙中。
天色破晓,此时县衙内人群鼎沸,偌大的县衙竟有些站不开的架势。
县令高坐堂上,一旁正是带队回来的总捕头程节,其脸上的疲累以及周围衙役的困乏,证明他们经历大战后,还未曾休息。
一旁坐着的,正是青城宗内门弟子齐衡,此时齐衡依旧一副温润模样,似乎并没有因为城中战事受到影响。
但只有县令清楚,若不是这位青城宗内门弟子,他们县衙中的战力,与真空家乡作战可不会轻松。
而在下面跪着的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马家马振邦,还有马家众人。
县令已经得到准确情报,在城南给真空家乡制造机会进城的,正是马振邦!
马振邦原以为,自己为了真空家乡做的这一切,会让自家在今夜之后,彻底独霸于溪秀城。
但他没想到,真空家乡的人马突然撤离没有半点征兆,甚至将他这个出手帮助的,也给丢在城中。
若不是没有想到真空家乡会如此,马振邦早就带着家人逃出城外,根本不会被抓住。
“齐小哥!求求您救我马家上下一条性命!”
看着一旁申请淡然的齐衡,马振邦顿时呐喊起来:
“我儿马睿,曾经可效力在您帐下!我儿的忠心,您是知道的啊!”
已然至此,马振邦只得将缥缈的希望,寄托在齐衡身上,但愿这位内门弟子能够帮衬一二。
只要能逃出生天,便是奉上如今所有家产他也不在乎,大不了重新捡起老本行,等待发家的机会。
见齐衡默不作声,马振邦也跟着着急起来:
“齐小哥,往日我们马家可是给您做了不少事啊,求求您大发慈悲!”
刚说到这,就见齐衡平静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微皱的双眉间,也产出一丝杀气。
“县令大人,对于通敌者,尽管他家马睿在这之前与我交好,我却不敢用私。一切必须秉公办理!”
对于齐衡不卑不亢的态度,县令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怠慢这位青城宗内门弟子。
虽说自己才是这一城之主,可他明白,如此身份与青城宗内门弟子相比,却是没有半点重量。
“既如此,那便斩首示众,马家其余人等,罚做奴仆!”
说罢,县令当即决定,可还不等扔下令牌,便被齐衡拦下。
“大人如此处决,未免有些仁慈吧?”
“马家罪无可恕,不止他马振邦,便是所有人,都要严惩!”
说罢,齐衡站起身,走到县令身旁,将手中的令牌夺下:
“夷族,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