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穿着挺麻烦的。”李米觉得林子楚不行。
就算麻烦,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别人做。
“我可是文武状元。”林子楚很自信。
“行吧!”李米已经看穿了林子楚的那点小心思,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林子楚说的信誓旦旦,真把衣服拎起来就懵了。
不就是衣服吗,平时看着挺简单的,怎么突然就这么陌生了。
就像女人反手都能扎出发型一样,男人连绕个橡皮圈都绕不好。
李米拖着下巴看林子楚把衣服越拎越乱,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不过还是看的认真。
“你放心,我一定会弄好。”林子楚已经有些着急了。
“没事,相公慢慢来。”李米看的赏心悦目。
虽然他暂时没有做好这件事,但是他已经很认真了。
最后林子楚只好把衣服拎起来,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平铺好,觉得可以了。
“来,试哪一件?”林子楚深吸一口气。
李米直接张开双臂:“先脱了。”
林子楚刚整理好的心态瞬间又乱了,以至于能把活结抽成死结,在试图解开的时候打的更死了。
李米看他蹲在一边急的汗都出来了,抬手给林子楚擦汗。
林子楚愣了一下:“我……”
“没事。”李米直接解开被林子楚打成球的一个结“相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你不用觉得别人会你不会就是什么问题。”
他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做好,还得让李米安慰他。
“少爷,元豆子到了。”青阳在外面禀报。
“走。”李米来精神了。
元豆子带来了庄修齐的画像,从画像上看,的确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这画画的还很传神。
冠面如玉,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嘴唇菲薄,嘴角的一抹笑看起来很神秘。
李米直愣愣的盯着那幅画,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林子楚直接挡着李米的眼睛:“青阳,让画师把这画多画几幅贴到城墙上。”
“我,我,我就是画师。”元豆子慌忙自我推销。
能接了衙门的活,他以后就能和衙门上的人说上话了。
李米拔开林子楚的手,又盯着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