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亲突然离世带来的创伤和遗憾?
所以转向父亲一生耕耘的历史领域,作为一种补偿和缅怀?
这听起来符合“子承父业”的情感逻辑。
最关键的,是最后那句。
“发神经的不是他,是他爸。”
刘明远的父亲,刘建国,历史系退休教授,突发脑溢血去世。
一个老人,突发疾病去世,怎么能用“发神经”来形容?
陆云轩忽然想到一个被忽略的时间维度。
连环杀人案,跨越十几年。
当年的死者,如果都是四十到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么放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他们还活着的话,岂不是都该是五六十岁,甚至更老的老头了?
这个年纪段,刚好和刘明远的父亲刘建国去世时的年纪……重合。
如果,凶手是为了报仇。
那么复仇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刘明远本人。
比如,一个在十几年前,处于四五十岁年纪,现在已经去世的老人?
刘建国?
这个念头让陆云轩心脏猛地一跳。
他立刻摇头。
不对,太牵强了。
死者之间找不出关联,和刘建国也未必有关。
“历史系教授”这个身份,像一根线,隐约将刘明远父子,和第三个死者赵建军联系了起来。
历史系……
陆云轩的思维开始发散。
和历史系密切相关的,自然就是考古系。
而考古系这个行当,排除掉那些和异能、灵物研究挂钩的高端领域,对普通人而言,最来钱的路子,无非几条:
文物修复与鉴定:需要极高的专业知识和经验积累,来钱慢,但稳。
文物造假:暴利,但技术门槛高,风险巨大,一旦被抓就是重罪。
文物倒卖:更暴利,但需要强大的人脉、资金和渠道。
文物倒卖通常不是个人能玩转的,往往涉及灰色甚至黑色地带,甚至有些还是博物馆的馆长亲自下场。
以及……成本相对较低,对体力、胆量和“手艺”要求极高,游走于法律边缘的——
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