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轩呼吸一滞。
石室地面,倒着两个人。
戴眼镜的男生侧躺在地,胸口一片血污,脸色惨白,双目紧闭。
短发女生刘悦瘫坐墙边,身体剧颤,满脸泪水,嘴巴大张却无声。
左臂衣袖撸起,一根注射器针头扎在胳膊上,麻醉剂已推入大半。
而在他们前方——
石室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背对通道,瘦高,佝偻,深灰色作业服。
右手握着一把滴血的战术匕首。
左手垂着,指间夹着几支空针管。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转身。
手电光,照在他脸上。
憔悴,枯槁,深陷的眼窝,近乎灰色的瞳孔。
胡杨。
他目光扫过陈冰,落在陆云轩脸上。
嘴角扯动,露出一个僵硬扭曲的弧度。
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警。。。察?”
滴血的刀尖,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对准了陈冰和陆云轩。
“一起……”
“下去陪我爹……”
他抬起右手,沾血的匕首泛着冷冽寒光。
陈冰一步跨前,将陆云轩挡在身后。
右手按在腰间枪套上,眼神冰冷。
“你涉嫌多起故意杀人案,现在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胡杨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放下武器?”
“束手就擒?”
“哈哈哈哈……”
他低声笑着,肩膀耸动。
“我爹死的时候,你们警察在哪儿?”
“那帮畜生杀他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我等了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
“今天,谁也别想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