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嗬——”
不是吹奏。
是呼气。
一股带着腥甜腐臭的气流,从他喉咙深处挤出,灌入埙的孔窍。
“嗡——!!!”
难以形容的诡异乐声,瞬间在封闭的洞窟中炸开!
那不是旋律,是无数疯狂呓语被强行糅合、扭曲、放大后的噪音!
声波如有实质,撞在岩壁上,反弹,叠加,在洞窟内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共鸣!
陈冰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她脸色瞬间煞白,耳膜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眼前景象一阵模糊扭曲。
但她的动作没停。
硬顶着那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崩溃的诡异乐声,她咬牙,前扑,右手如电,精准地扣住了白烟保镖握着箱子的手腕!
“撒手!”
陈冰低喝,五指发力,狠狠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脆响。
白烟保镖手指一松。
银色箱子脱手!
陈冰顺势接住,入手沉重冰凉。
得手了!
她心中刚松半口气——
“噗!”
握箱的右手掌心,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
那痛楚不是来自皮肉,而是从骨头深处、从血液里、从每一个细胞中迸发出来!
“呃啊——!”
陈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皮肤下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发黑、蠕动!
她当机立断!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左手抓住银色箱子,朝身后陆云轩所在的方向掷去!
“陆云轩!接住!”
箱子脱手。
陈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