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水滴落的“嘀嗒”声。
陆云轩压低声音,对胡杨道:“你走前面。”
胡杨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迈步走出石室。
陆云轩紧跟在他身后,一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悄然按在腰间,那里别着影蚀。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过道,缓缓前进。
脚步放得很轻,呼吸也压到最低。
走了大概五六步。
陆云轩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水滴声,过道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刚才那三个人离开的脚步声,似乎消失得太快了……
他心头一跳,猛地停下脚步,同时伸手,一把抓住前面胡杨的肩膀。
胡杨被他拉得一顿,疑惑地回头。
就在这一瞬——
“啪。”
“啪。”
“啪。”
三声带着某种节奏的拍掌声,从前方的过道阴影中传来。
陆云轩和胡杨同时抬头。
前方七八米外,过道一处凹陷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三个人。
正是刚刚离开的矮胖男人、阿狼,以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陈先生。
三人呈品字形站定,堵住了去路。
矮胖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阿狼则咧着嘴,手里把玩着那把军刺,眼神像盯上猎物的饿狼,在陆云轩和胡杨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他定格在陆云轩怀里的银色箱子上,舔了舔嘴唇。
陈先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就说……”
阿狼拖着长音,军刺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刚才那里面味道不对。”
“原来还真藏了只小老鼠。”
他目光转向胡杨,嗤笑一声。
“还带了个晦气玩意儿。”
“姓胡的。”
阿狼歪着头,盯着胡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带这小白脸过来……”
“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
“宰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