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是他们自己争气,找回真正的自己。”
“毕竟,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
“你放屁!”
疤脸保镖怒吼,枪口转向陈先生。
“老子崩了你!”
他正要扣动扳机——
“呼!”
一道肥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是王富贵。
他腰侧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惨白,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灿烂。
“小兄弟,别激动。”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疤脸保镖的肩膀。
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长辈在安抚晚辈。
疤脸保镖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向自己肩膀。
王富贵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他肩膀上。
五指如同铁钳,深深扣进他的皮肉里。
“咔嚓!”
肩胛骨碎裂的脆响。
“呃——!”
疤脸保镖闷哼一声,右手瞬间失去力气。
“啪嗒。”
手枪掉在地上。
他想挣扎,想反抗。
可王富贵那只肥胖的手,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得他动弹不得。
“别动,别动。”
王富贵笑眯眯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点了点疤脸保镖的额头。
“让我看看……”
“你的脑子,是什么味道的。”
他手指缓缓用力。
指甲刺破皮肤,陷入皮肉。
“不……不要……”
疤脸保镖瞳孔放大,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想求饶,想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