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看着陆云轩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拐角,愣了几秒,长舒一口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
他瘫坐在地,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脸上重新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又被怨毒取代。
“这个贱民……竟敢威胁我,还敢对倩姐动手……”
“等出去,我一定要让我爸弄死他!”
“不,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咬牙切齿,低声咒骂。
周叔却没有放松警惕。
他背靠岩壁,缓缓滑坐在地,用还能动的左手,从腰间摸出急救包,开始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动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但周叔没吭声,只是沉默地包扎、止血。
“周叔,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哲凑过来,脸上带着不安。
“原地等待。”
周叔头也不抬,声音嘶哑。
“救援马上就到。”
说完,他用牙齿配合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正是之前陆云轩从保镖身上搜走的那种信号屏蔽器。
不过这个更高级,表面有复杂的能量纹路。
周叔手指用力,狠狠一捏!
“咔嚓!”
圆盘表面裂开数道缝隙,内部精密的元件瞬间损毁。
能量纹路黯淡,熄灭。
这是赵家特制的加强型屏蔽器,能干扰周围所有通讯和探测信号。
之前,他们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动向,偷偷去取地髓灵乳,才一直开着。
现在,地髓灵乳被那个小子喝完了。
这件事,瞒不住了。
家主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周叔不知道。
他清楚,自己失职了。
小姐差点死在遗迹里,地髓灵乳被夺,还被迫和那东西做了交易……
每一条,都够他死十次。
周叔包扎伤口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恐惧。
对赵家,对那位议员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想这些没用。
当务之急,是活着出去,把小姐安全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