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摇头:“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才能下床,这才多久,不能大意。”
魏延指指自己:“丞相您看,臣壮得跟牛一样!”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刚才下车的时候,谁趴地上来着?”
魏延:“……”
诸葛亮又道:“酒也不能喝,想喝,等伤好了再喝。”
魏延急了:“丞相,臣就再喝一杯!一杯!”
诸葛亮摇头。
魏延继续求:“半杯!”
诸葛亮还是摇头。
魏延一咬牙:“一口!就一口!”
诸葛亮看了他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酒壶,递给他。
魏延大喜,接过来就要喝。
诸葛亮悠悠道:“这是药酒,补气血的,慢慢喝,不许贪杯。”
魏延:“……”
药酒也是酒!
他一口气干了,咂咂嘴,意犹未尽。
诸葛亮也不管他,起身道:
“先在成都住几天,好好歇着,等伤好了,咱们再谈正事。”
魏延一愣:“正事?什么正事?”
诸葛亮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说呢?”
魏延挠挠头,明白了。
火药。火炮。北伐。中原。
事儿还多着呢。
当夜,魏延躺在驿馆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屋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姜维。
那小子,现在应该还在长安焦头烂额吧?
他想起临走前让亲兵转交的那封信,想起那个丑兮兮的鬼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伯约啊伯约,”他喃喃道,“你可别怪我。我这叫……这叫……”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叫什么。
干脆不想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一个月前好多了。军医说得对,再歇几天,就能彻底好了。
等好了,再跟丞相好好聊聊。
火药的事,火炮的事,北伐的事,中原的事。
还有那些买了官的世家,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