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息和公主死在迪亚山口,我就是帝国的功臣。
剿灭了陈息,就救了被他挟持的公主。
可惜公主重伤,无法救治。”
幕僚看着塔克斯后背一阵发凉,这位大人连接口都想好了。
“大人,那王位的事情。”
塔克斯收起笑容,皱眉看着他:
“这不是你该管得事情。
去吧,记住,不留活口。”
幕僚行礼,转身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塔克斯一人,他又拿起遗诏看了看。
最后把它放在火山,烧成了灰:
“老东西,你的女儿很快就去陪你了。”
陈息这边,正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
队伍被拉得很长。
最前面是辛格带着的一千先锋军。
中间是桑榆的轿子。
桑榆本来是想和陈息一起骑马的,但是陈息说她马上就是要当女皇的人了。该有的还是得有,她才不情愿的答应。
后边是陈一展带的五千护卫队,最后边的是达西摩带的一千士兵和五十头大象。
队伍走的不快,按照目前的速度,还要五天才能抵达首都。
陈息啃着点心,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按照时间,此刻应该入冬了。
但天竺的冬天并不冷,路边的树还是懵绿的。
陈一展骑着马走了过来:
“干爹,您不觉得这一路太安静了?”
“安静不好吗?”
陈一展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
“咱们从伽罗城出发,这沿途经过的地方,官员们出来迎接的时候,表情不对。
那笑容,假的很。”
陈息咽下点心,看了看陈一展: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色了?”
陈一展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