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陆娉婷的意思,这个木桩子回来几天就走了。
怎么办?
难啊难!
正在家里劈柴的陆砚川忽然觉得后背一冷。
“怎么了?”见妹妹一脸愁容的回来,陆砚川由不得朝后看了一眼。
没有看到小骗子。
“有人欺负你了?”他难得的再开口问道。
谁知道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妹妹竟然瞪了陆砚川一眼。
“妈,我哥他太过分了。”陆娉婷哭着跑到了父母的房间里,只留着陆砚川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那个小骗子又给他妹妹洗啥脑了?
昨晚陆父陆母睡的早,听见是儿子回来就没有起来。
早晨两人起来的早又去后院收拾东西,还不知道昨晚上自家姑娘房间里放生的事情。
“你是说昨晚上你哥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姑娘回来?”陆母谢莹玉问到,“那这……”
她看向一旁的丈夫。
谢莹玉从前是京都大学的老师,接受的也都是现代的思想。
但是他们现在是在农村,儿子抱着一个湿漉漉的姑娘回来,这不是坏了人家女孩的清白吗?
这不得……负责?
“是暖暖姐。”陆娉婷生气的嘟着嘴,“那个温欣悦简直太可恶了,还给暖暖姐身上泼脏水,王友良就是个二流子,他怎么敢!”
“我暖暖姐太可怜了。”陆娉婷抱着谢莹玉哭,“温暖姐说要报警,大队长不让,他就是想偏袒自己亲闺女。”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但早晨听说王友良的事情,再一联想温暖昨晚的情况,陆娉婷简直要气炸了。
温欣悦欺负她也就罢了,可怎么能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去叫你哥进来!”陆父陆季昌沉着脸说道。
陆砚川一脸疑惑的被叫了进来。
结果就看到母亲一脸愁容,而父亲却是板着个脸。
“昨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陆季昌问道。
昨晚,什么怎么办?
昨晚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