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墙壁,最后才落在床边的三个人身上。
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说话。
顾明川嘴唇动了动,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水。。。。。。”
柳容月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是没有把水杯给他。
她低下头再次用棉签润了一下顾明川的唇,然后耐心解释道。
“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吃东西,要明天早上六点以后才行。”
周敏君看着柳容月贴心的动作,收回了上前的脚步。
小张低下头盯着脚尖,不断地告诫自己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顾明川很少离柳容月这么近,一瞬间竟然红了耳框。
“你怎么在这儿?”
顾明川再次开口,声音沙哑,柳容月险些听不见。
柳容月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周敏君就接过了话头。
“她怎么不能在这儿?你媳妇不在这儿在哪儿?”
顾明川似乎想说什么,但咳嗽了起来。
每一声咳嗽都牵扯到胸口的伤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柳容月吓的立马按住他的肩膀,柔声哄着。
“别说话,你现在刚醒,快好好躺着。”
顾明川慢慢止住咳嗽,但呼吸还是急促。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又落在柳容月身上。
柳容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棉袄皱巴巴的,一定难看极了。
柳容月撇了撇嘴,顾明川要是敢嫌弃自己,他就死定了。
这次婆婆来她也算明白了,周敏君是个很明事理的人。
到时候逼急了,她就跟着婆婆回京市养胎去。
看着柳容月这幅摸样,顾明川有些摸不着头脑。
“团长,您可算醒了。”
小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眼圈还红红的。
“您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可把我们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