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能是谁?”
柳容月瞪了他一眼,可惜实在是没有什么威力,顾明川看的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忍住了,现在笑,怕是要真把人惹恼了。
“好了,不闹了。”
柳容月清了清嗓子,表情认真起来,追问道。
“说正经的,你不是说消息都封锁了吗?怎么陈舒会知道?”
提到这个,顾明川脸上也冷了下来。
他还是慵懒的靠在床头,只不过眼色沉沉。
“消息恐怕传播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广。”
柳容月的心也跟着沉了沉:“什么意思?”
“陈舒的父亲是陈望山,我们师的旅长。”
柳容月不解的皱了皱眉,这个陈舒说了,但是这有什么联系?
看柳容月不解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柳容月对这些人事关系并不了解,又补充了一句。
“陈望山,是赵庆丰的老上级。”
赵庆丰?之前的谈话中提到过的那个人?
顾明川看着柳容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柳容月在心里构架了一副关系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说陈旅长可能也?”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不知道。”
顾明川诚恳的摇摇头,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陈望山这个人很复杂。他跟我爸是老战友,当年一起打过仗,是有过命的交情。但这些年,他走得越来越稳,也越来越剑走偏锋。”
柳容月这下明白了,在这样风云变幻的时候,有些人选择情义,有些人选择立场。
而陈望山,选择了权力。
柳容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在这一刻,她明白了斗争的残酷。
连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都可能变成暗处的敌人。
权力就那么好吗?他们忘记当初拼命时的誓言了吗?
“那现在怎么办?”她小声问。
顾明川没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等。”
柳容月看着他,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